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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金学曙大夫:一双手的故事 来源: 人民网 2019-07-30 13:24 X 调查问题加载中,请稍候。 若长时间

作者:admin 来源:5kym.com 关注: 时间:2019-09-04 12:00

作者:张硕、颜世贵、厉振羽、郭海燕

老大夫的听诊器

(作者:张硕)

  首届“全国三八红旗手”金学曙医生

  2014年春,我认识几十年的一位老大夫去世了。听到消息的时候,往昔的记忆,瞬间带我回到了60年代的北京城,回到了天桥那个温暖的院子,过去的我唯一的家。

  记得她的遗物里,有一枚小小的听诊器,金属部分已经氧化发黑,沉淀着岁月和风雨的痕迹,毫不起眼。

  现在的医疗条件提高了,各大医院什么样的先进设备都有,这枚陈旧的听诊器,看起来确实简陋得有点儿可怜。

  可在半个世纪之前,在条件艰苦的建国初期,没有电脑,没有CT,很多时候病人主要依靠的,是大夫的医术和责任心。听诊器的主人,这位那时还年轻的老大夫,多少次仅凭这一枚听诊器,结合自己敏锐的观察和悉心的问诊,做出正确诊断,救治了多少干部群众,让他们重新投身到新中国的建设事业中去。在老大夫手里,这不起眼的听诊器,也曾经作出了不小的贡献呢。

  这位老大夫,来自江南水乡,自1950年来到北京,进入人民日报社,与人民日报社同呼吸共命运,直至2003年81岁才真正退休,整整为人民日报社的干部群众服务了半个多世纪。

  在波澜壮阔的历史长河里,这段时光是转瞬即逝的。但在人生的涓流中,这段时光,已是一生。每天清晨7点前,这枚听诊器就要跟着主人一起,带着提前蒸煮消毒好的注射器,先为有需要的患者上门打针送药。接着,这枚听诊器,要在社医院和老大夫一起辛勤工作8小时。等到下班后,等到周末了,它也还是不能休息,因为老大夫还要带着它,到各个宿舍区义务出诊。

  天桥宿舍、豫王坟宿舍、煤渣胡同、北蜂窝宿舍、王府井报社……在这些地点之间,无论寒冬酷暑,无论刮风下雨,无论黑夜白昼,老大夫吃力地骑着车,一个人走了许多许多漫长的路,还好,有听诊器的陪伴,她并不孤单。

  老大夫从不离身的听诊器,有一些珍藏了很多年的回忆。

  建国初期,刚进入报社的老大夫还是青年,作为当时社医院唯一的女医生,细心的她一下子就发现铸字车间有好几个同志都铅中毒了,工厂的劳动卫生和工业卫生存在问题。老大夫就骑上自行车,向北京市卫生局和东城区卫生防疫站反映情况。在他们的指导下,老大夫逐一给大家体检,进行去铅治疗,还建议工厂领导给重病号营养补助,终于把工厂的铅中毒问题彻底解决了。

  在河南叶县干校期间,老大夫作为派驻干校的医生,除了给干校学员看病,还义务给缺医少药的当地农民看病。那时农村条件更加艰苦,很多需要专业产科医生接生的产妇没有条件去医院生产,大人孩子都命悬一线。老大夫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,那时已经50多岁的她,主动要求去协和医院接受产科培训。产科专家林巧稚医生,看到老大夫这把年纪还在认真学习,有些好奇,一问才知,她是要回去为贫苦农民群众服务。林巧稚紧紧握着老大夫的手说:“好,那我们可得好好教你!”

  这些回忆深埋于时光的沙漠里,就像老大夫泯然于千万个普普通通的劳动者之中。听诊器,联结着患者和他们深深信赖的老大夫,诉说伤痛,聆听心声,也不断地默默积累着无数只属于它自己的记忆。

  在我的记忆中,老大夫的样子,总是一身白大褂,兜里放着听诊器,和蔼地微笑着,细心地询问着,像我的母亲,像我的姐姐,像那种你很容易忽略的,口渴时一杯清澈的淡茶,燥热时一阵清凉的微风。

  人民日报社天桥宿舍

  一次又一次在春天里,我的回忆乘着温软的风,带着渐渐老去的我,回到老房子老院子的每一个角落,我留恋它们略带陈腐气息的温馨,我知道,那就是我的家。

  那枚也在渐渐老去的听诊器,还静静躺在老大夫白大褂的衣兜里。它也知道,那里,就是它的家。

  报社的老人们,偶尔也会想起老大夫,怀念他们跟老大夫的关系,怀念建国初期那段筚路蓝缕却激情燃烧的岁月,念叨着,金大夫给我们看病那会儿啊……

  难忘那慈祥的笑容

  (作者:颜世贵)

  每当我翻看以往的一些照片,回想起老照片上的一些人和事,触景生情,似乎又走进了那过去了的峥嵘岁月。

  孟浩然诗中说,人事有代谢,往来成古今。在我留存的无数张照片中,有一张是我与金学曙大夫的合影,怎么也不能遗忘。

  2013年2月8日,本文作者颜世贵(左)看望时年九十一岁重病中的金学曙医生(潘真摄)

  那是2013年2月8日的晚上,我与老伴潘真前去金大夫府上看望她老人家的一张合影。时年九十一岁,在人民日报社默默地工作了一辈子的金大夫,视患者如家人,关爱备至,一丝不苟。报社大小职工,都众口一词,无不称赞她老人家医术精湛,德高望重,受人尊敬。

  我因长期在地方记者站当记者,远离报社,又很少回报社办事,而且每次都来去匆匆,很少见到金大夫。当我从记者站调回记者部时,金大夫已是年近八旬的老人了。

  离退休干部局知道她医术好,在她六十六岁那年退休后还继续聘请她做医生,为离退休的干部职工看病,直到她快八十岁。

  我一直想去金大夫的家里看望她老人家,但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。这天晚上终于有了合适的时间,我和潘真来到了金大夫的面前。老人特别高兴,坐在轮椅上,紧紧抓住我俩的手不放,就像母亲见到了久别的儿女,是那么的慈祥与亲切。

  然而没有想到,这次去探望她老人家,竟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与叙谈。第二年,即2014年3月17日,她老人家就走完了九十二岁的不平凡人生,永远离开了我们。

  逝者如斯夫,冬去春来,柳枝抽芽,一朵朵迎春花抢先张开了黄色的花瓣,散发出阵阵的幽香。转眼间,又到了金大夫远去的忌日,思念之情油然而生。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。这不由使我想起了过往的点点滴滴,想起了金大夫每次见到我,总是那样的亲切与关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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